经过之前那场塞维利的屠杀后,赛特的名字在库洛盆地中变得响亮。一般上许多强大的噬异兽都会面对不少的同类前来找茬。噬异兽与异兽一样好战,更热衷追求进化和突破。
但……不少噬异兽在看到塞维利族的惨状后就掐掉了那蠢蠢欲动的欲望。虽然噬异兽对家族的意识不会很强,但他们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族类永远在这颗星球的历史中除名。没人去作死挑战那只靠一个人就把所有塞维利宰掉的赛特。
正当外头把赛特的凶残程度宣传的沸沸扬扬时,他现在在趴在自己的老窝发呆,不吃不喝。原本充满活力的金眸现在死气沉沉的,没有一丝的生气,只有无尽的空虚。
帮了盖鸠报仇后的他,一下子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我依旧是在外头狩猎了异兽后,叼了一块肉回来,放在他的面前。赛特别过头去,摆明了他不想进食。
“你这样下去会死的。”当噬异兽的细胞缺乏能量时,会进行自食。如果持续下去的话,赛特会被自己完完全全的‘吃掉’。
我不想要赛特死,更不想要看到现在如此颓废的他!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分别?!保护不了那一家盖鸠不是你的错啊!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原因变成这样?!
越想越火大,理智瞬间本怒火烧光了,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抬爪,往那张垂头丧气的脸狠狠地揍了一拳。
赛特被这突如其来的拳头打懵了,他被我一口气打飞,跌到地上滚了几圈后,呆呆的捂住自己被我打了一拳的脸颊。
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,爪子并列,指甲的细胞组织瞬间增长,交错在一起,形成一把大剑,毫不犹豫的往赛特的脑袋劈去。
锵!
从额头长出的长角拦住了我的剑,赛特怒瞪着我,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。我是知道的,现在的我在他的面前就跟那天他宰的塞维利般,只要他愿意,我随时都会死在他的手中。
现在……谁他妈的鸟那些啊?
我只想把这家伙狠狠地揍醒而已!另一只前爪也一样变成了一把长剑,往赛特腿部的关节部位砍。赛特的瞳孔一缩,绚丽但致命的勾鳞快速的张开,我的剑也立即改变形态,弹开了他的攻击,才得以全身而退。
“屠戮,你想干什么?”赛特直直的盯着我,冷冷的问道。啊啊……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,我成功的把他惹毛了,这简直跟幼崽不知死活的去挑衅成年噬异兽一样白痴,但我现在管不了这么多。
“想揍你一顿。”我摆出了屠戮族的战斗姿势,作死的答道。
“那就来啊!”赛特怒吼。
之后的事情……不是我记不起来,而是那时候……我们俩都已经疯了。我们完完全全的顺从本能,互相攻击、撕咬、抓挠,简直比异兽的攻击方式还有白痴。我的背后和后脚都插着赛特的勾鳞,脖子差点被他劈断,内脏还被挖出了几个……
赛特?那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去,肚子被我切开,右前爪被我砍了下来,勾鳞被我毁了大半……和我一起倒在血泊中喘气。
现在想起来真是心有余悸啊……那个时候的赛特可以说是进化到最顶端了,我超庆幸他还没有经历锐变,要不然我就只有被单方面花式吊打的份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激发了我的潜能,我在这场战斗中锐变了。
即便如此,我还是被赛特虐了一番。谁说锐变了就很屌啊?还不是照样被他狠虐!我那时候已经被赛特打到半残的状态,要不是咬牙撑下去,说不定我现在就在他的肚里了。
战斗的后半段,我开始熟悉自己锐变后的身体,总算是勉勉强强的和赛特打成平手。
“……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我的身边……我、我没能保护到他们……我对不起他们……”在再生的同时,赛特带着哭腔道。
“……哭吧,会好受一些的。”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只能这么说。失去的伤痛不像身上的伤口那么快治好,我这个局外人只能知道赛特有多珍惜他的朋友,但不能理解这份真挚的感情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呜啊啊啊啊!!”赛特起初强忍着,在我将他搂入怀里后,他再也克制不住的大哭起来。
我用收起了箭的爪子抱着他,任由他痛哭。泪水和血液混成一团,黏糊糊的,不过这些都无所谓。那如死人般冰冷的外壳终于褪去,现在在我面前的,是那个有血有肉,喜欢幼崽,温暖的赛特。
那个我熟悉的赛特,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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