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???年(4)——屠戮视角
赛特走得特别快,因为前方就是他的出生地——库洛盆地。他一直说要去拜访盖鸠一家,笑得异常的开心。
我也想见识见识赛特的出生地,那里据说是个遍地强者的地区,心底那股嗜血的欲望不禁开始上涨。
在踏入库洛盆地时,赛特突然止步不前,诡异的盯着前方。当我想问他发生什么事时,他一脸慌张道:“出事了!”
然后就往一块裂缝的方向跑去,一溜烟就不见了。我被他着反常的举动留在原地。我纳闷着,这世上会有什么东西让那个少根筋的家伙慌乱的吗?
出于好奇,我跟着他遗留下来的味道,然后看见了站在两具尸体前的赛特。
赛特他就这么呆呆的盯着盖鸠夫妇的尸体。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,看得出已经死了好几天。我也没有看到幼崽在这场灾难中生还的痕迹,或是说,酿成这场悲剧的本身就是那只盖鸠幼崽吧。
赛特一言不发。他很罕见的不说话只做事。他小心翼翼的叼起散落到四处的尸体碎块,把那两只盖鸠重新拼回去,把他们俩放在一起,然后轻轻的蹭了尸体的头颅。
整个气氛压抑得不得了,无形的重量压在我的背上,但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我静静的靠近赛特,陪在他的身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赛特没有一丝波澜,冷冷道:“是塞维利族干的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,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再次降临在我们俩的身上。赛特还在盯着盖鸠夫妇的尸体,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我要宰了他们。”赛特说完后,就转身往库洛盆地的北面前进。
不好的预感像藤蔓缠着我的心,为了挥散它,我出于本能的问:“你打算怎么样?”
赛特回头望了我一眼,那金色的眸子如止水般的平静,但我知道,那是属于暴风雨前的宁静。他平静的反问:“还用问吗?当然是端了塞维利一族。”
然后他就出发了。
我还是一样跟在他的身后,他还是一样没有赶我走,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他的心已经被仇恨给支配了,无暇理会我这个无关紧要的噬异兽。
塞利维族住在库洛盆地的北面,他们还是一如往常的狩猎异兽,狩猎自己的同族们,但大部分的塞利维族依旧留在他们的居住地。
当时的话,他们算是数一数二的噬异兽组织了,人数多、有规划、并且专注吞食其他噬异兽让自身进化。只要是有智商的噬异兽都会看到塞维利就避开,要不然自己就准备成为对方进化的垫脚石吧。
现在?塞维利从此在这颗星球消失了。
那个时候,赛特单枪匹马的杀入塞维利的大本营,原本藏在皮层细胞组织下,如镰刀般的勾鳞瞬间长出。过于激烈的变化让在场的塞维利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,都受了重伤。赛特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外后弯的锋利尖爪一下子就切下了身边的噬异兽的头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看起来最强,八成是首领的塞维利怒吼。
但,赛特完全不鸟他,全身的勾鳞被他随心所欲的操控,像个拿着利刃的发狂屠夫般,把家畜分解成碎块。
我站在高处观望这场屠杀。赛特就像一朵紫色的花,又盛开又收起,属于塞维利的金血,是那朵紫花最美丽的点缀。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俘虏了,只能一直追寻那在战场上穿梭绽放的紫花。
他毫不客气的吞食那些被他杀死的塞维利,每当他下咽一口,他的力量就强大了几分,越来越多紫色的勾鳞从身上长出,他在这场战斗中,不停地进化。
报仇和进化一并完成、吗?
“吼啊啊!”塞维利的首领发出悲愤的吼叫,见一个个族人被杀害,然后直接被吞下,他崩溃的吼道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塞维利!!”
赛特停在塞维利族的幼崽前方,看着那堆在原地颤抖不止的幼崽们,他冷冷的反问:“为什么要那样对盖鸠?”
“你……你是来帮那两只盖鸠报仇的?”塞维利的首领此时此刻后悔到极点,他为什么要去抓盖鸠的幼崽来让自家的幼崽进化呢?只不过是只幼崽,那两只盖鸠就发了疯似地攻击塞维利族。为了对付、顺便告诫其他噬异兽,他们一族残忍的杀死了那两只盖鸠,在他们临死前让他们看自己的孩子如何被吞食。
“……”赛特没说话,他高举着爪子,准备杀死那些幼崽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行动的,在赛特挥下爪子的瞬间就拦在那群幼崽的面前。
赛特的爪子在碰到我之前就停住了,他看着我,金色的眸子一片骇人的冰冷。良久后,他开口:“……让开。”
我尝试与他沟通,本能的警铃在疯狂的告诉我,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那个我认识、属性的赛特就会永远的消失了。“你、不是喜欢、小孩子的吗?他们只是堆幼崽啊……”
“罪人的后代,不……罪人本身不被我允许存在这个世上。”赛特冷漠道,看他这个样子,是铁了心想要杀死那些幼崽!
“为什么?”我依旧不甘心的问……求你,停下来……已经够了。杀了成年的噬异兽我还能理解,但……为什么连幼崽都不放过?!
“那些塞维利的后代,分食了盖鸠的孩子。”赛特淡淡的说出了事实,像是为了堵住我为他们的辩解,他继续道:“他们的身上有盖鸠的孩子的味道。吃了盖鸠的孩子,这理由已经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杀死他们了吧?”
我无言以对。
赛特的爪子轻易的绕过我,然后我听见了利器插入血肉的声音。他,真的动手了……
“呜啊啊啊啊!!!!!”幼崽的死去终于让塞维利的首领崩溃了,他发疯似的冲向赛特,却被对方轻易的分解成碎片。
“……”赛特抬头看看自己搞出来的场面,轻轻的舔去身上的血液后,离开了被自己搞得一片狼藉的塞维利巢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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