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伯索,到你了。”
我看见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浴巾的御影,几乎以全裸的状态从浴室里走出来。以前没什么感觉,是因为他跟我告白了的缘故吗?我好像对这个美男出浴的场面感到有点……兴奋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我有点结巴的回应他,低着头不敢让他发现我的异状,虽然半点用处都没有。果然,我听到御影的轻笑,我也不想跟他争什么。只要思绪混乱,跟他斗我绝对没有胜算。我随手拿了一套干净的衣物,逃跑似的冲进浴室里。
一进入浴室,在我的前方是一面镜子。
“他妈的……”当我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,连忙捂着自己的脸,跌坐在大理石的地面上。冰冷的地面少许让我恢复了冷静。可恶……
那个面色通红,一脸好欺负的家伙是我吗?御影你这个混账,给我蛊了是吗?可恶,恭喜你,老子开始对你有反应了!
不是说恋爱是甜甜蜜蜜的吗?怎么……会这样啊?因为昔日的好友升级为恋人了吗?呜……一如往常的相处模式都变成了暧昧,好烦!
我是喜欢御影的,他是我唯一一个可靠的后背,现在也是我的恋人。他绝不会背叛我,就如我绝对背叛不了他一样。咱们体内的那两条怪物可是一对老情人,在我们搞相爱相杀之前,他们绝对会跳出来夺走我们身体的控制权……
算了,洗澡洗澡~
在浴室外,御影正在擦头发,深仇大恨的盯着眼前的电视机。
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现在正是播放新闻的时间。电视上的新闻主持人正在宣传着一种特殊的晶片。
“目前已经出现了病毒型的异兽,导致3298名开始出现异兽化的状态。国家科学研究院发现,只要身上含有异兽的细胞,就可以避免遭到的感染!请所有国民尽快到医院注射‘Y182’抗体!”
开始了吗?御影心想。
“人类这种外来者,真是不一般的蠢。而人类的领导层,则是不一般的喜欢作死。”一个叼着烟的大叔看着新宣布的消息,摇头。
在他一旁的眼镜男整理着手中的报告,推了推自己的眼镜,“真难得我同意你的想法,萨罗。”他看向放置在桌上的炮筒,“那些外来者自愿成为我们的食物,也是没办法的事,毕竟那是他们的选择,他们自认的进化。”
今天,地下城的老板娘提早关店了。她撕咬着血淋淋的肉块,眼中尽是沧桑。然后,沧桑转换为决然。他们将食物链最顶端的位置让给了异兽和人类去争夺,但异兽赢了,甚至让人类崇拜诚服。既然如此,你们这群失败者,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……
是时候,结束这一切了。
“呜!”身体突然间不像是自己的,我握着旁边的架子,太熟悉了。这种感觉……赛特醒过来了!
这个寄生虫不是个瞌睡虫兼吃货吗?怎么突然间在我洗澡的时候起身啊!真不是时候!
[小亚啊……我醒着呢。你的诽谤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哦。]潜意识里那头紫色,布满了勾鳞的巨兽懒洋洋道,还在打哈欠,分明是还没睡醒啊!
[怎么样,屠戮那家伙还好吗?话说回来御影那个闷骚怎么还没有下手啊?动作真慢。呀呀,我都说了人类没办法代替我们,那群家伙就是不听。现在倒好了,粮食增加,想撑死我是吧?那群叫嚣着要改朝换代的下等者,到现在依然还是下等,啧啧。]
[那个……赛特,我也是醒着的,拜托收敛下你的思绪,很吵。]我敲敲自己的脑袋,瞬间引来了赛特的抱怨。
[呀呀,你还有脸说!你平时吵死人了!我睡觉的时候都可以听到你的思绪,还有你的诽谤!你要我一个一个说出了给你听吗?]
[老子把身体让给你住,不付租金就算了还一副大爷样!哼!]我用肥皂清洗身体的同时,跟赛特骂架。
[噬异兽能力不是租金?]赛特明知道我不屑这种能力,还是很不要脸的反问,[还有啊,是你的母亲让我住进你的身体里的,未满18岁,一切的决定权都是父母不是吗?要怪就怪你的母亲,我只是在完成她的遗愿罢了。]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痛扁他一顿!
[操!]我再次爆粗口,对他的节操完全感到绝望。[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搬出人类的法律!老子在有记忆之前从来都没有看过老子的娘!你这个老怪物见过?!]
[废话。]赛特突然间找到了新玩具,嘿嘿嘿的凑过来问:[小亚啊~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吗?]
“……”我正要打开蓬头的动作停止了。母亲,吗?我没有什么感觉,我只不过是借助父母的精子和卵子,再借助母亲的子宫来到这个世界。亲情,那是可以吃的吗?我打开了蓬头,任由水滴拍打在布满了伤疤的身体上,回应里头的那家伙,“不需要。”
[小亚真冷血。]
听到冷血这个词从赛特这个变温生物说出,我忍不住笑了笑,反问:[就算我知道了又能如何?她都不在了不是吗?我关掉蓬头,伸手去拿浴巾擦拭身体。]
[呀呀~没想到才过了十年,你还是没变啊。过去身世什么的,从不被你放在眼里。嘛~这样也证明我的选择没错。被过去紧紧锁住的人类,不是我的选择。]其实他根本没有这么的仔细考虑,是为了面子才这么说的。赛特笑眯眯的继续道:[不过,小亚你想知道的话,我还是会告诉你滴~]
呵呵~你会这么好心?
[没想到我在你的心里是这么的差劲……]赛特叹息,不过我可不会被这个老家伙骗了。这家伙他妈的在几万年前就存在了,没一点手段才怪!老子小时候不知道被坑了多少次!
我套好衣服走出去时,看见了对着无辜的电视机一脸严肃的御影。通常只有在事态严重的时候,御影才会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,刚刚我在洗澡的时候,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
“亚伯索,我们得离开。”
“怎么了?”御影怎么突然间会这样反常?
御影没有理会我,开始动手收拾一些药剂绷带之类的必备品。看他这个样子,也许真的出事了。我将之前用剩的医疗喷雾剂和闪光弹全都塞进常用的背包里。
御影比我更早收拾好,他站在门边,一脸大爷的模样道:“走了。”
“去拿狱机吗?”我系着靴子的鞋带,问。
御影点点头,我起身,跟着他一起离开这个住了不到半年的房子。我们快步的来到狱机整备室,结果已经有人在那里了,气氛开始紧张起来。黑暗之中看不清他们的样貌,可是却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。
当我与对方的目光对上的时候……啊,是同类。
“哦?”一位声音粗犷,下巴留着一些胡渣的大叔明目张胆的打量着我,像是怕没人听见他说话似地大声道:“这不是那个小金毛嘛~原来你的体内也住着‘那个’啊!那边的那位面瘫小哥也一样!难怪在面试的时候看到你们,体内的那个老不死就开始不安分。”
身后的那位带着眼镜,长相斯文的褐发男人暴力的用炮筒猛砸猛那个大叔的后脑勺,然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开口:“请保持安静。”
“妈蛋!”大叔吃痛的捂着后脑勺,暗骂了一声,对眼镜男比了一个中指。
御影一脸淡定的拉着我去狱机笼锁取回赛特和屠戮,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无视掉其他人,完全活在一人世界中。
[啊啊~久违的身体啊~要不是现在空间太小,真想伸个懒腰啊~]赛特道。我回忆起赛特的原型……嗯,这里的空间的确小的很,赛特伸个懒腰足以将这里掀了。
“一起走,我们的目的地应该是一样的。”眼镜男对着御影道,后者点点头,对还在处于掉线状态的大叔和我说了一句:“走。”
PS:最近异兽和未定都有点卡文……毕竟不像岚离那种小短君,请各位客官见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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